“你胡说八道,我身体好好的!”谢群芳可不觉得许清欢年纪轻轻的,就凭一双眼睛,连装模作样的把脉一步都省了,还能看出她的病灶来。

她觉得许清欢就是在奚落自己。

许清欢淡淡

地道,“你现在要是愿意治,几副汤药下去,就能够根治。”

“不用!”谢群芳气得差点吐血了,“从医必须具备最起码的医德,而不是对谁不满,就用病来诅咒别人,这是缺乏做人的素养。”

许清欢不再搭理她,但依然从几个方面来论证自己的手术成功,“我初步诊断是四个出血点,打开腹腔之后,通过对腹腔内部进行观察,可以进一步诊断我的分析是没有问题的;

在将四个出血点处理之后,病人的心脏跳动趋于平缓,脉搏跳动也逐步正常,反向论证诊断正确。”

谢群芳继续道,“许同志,如果病人今晚的情况恶化,证明你的手术没有成功呢,你怎么说?”

就在这时,走廊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小护士匆匆忙忙地跑过来,“不好了,刚下手术台转入401号病房的刘卫军同志心跳速度不正常,低于五十了!”

轰!

整个会议室沸腾起来,都看向许清欢,谁能想到,竟然被谢群芳给说中了。

这复盘会开的有什么意义呢?

邓爱国腾地站起身,不再看许清欢,匆忙往外跑。

许清欢跑在最前面,幸好病房在同一层楼,等进了病房,她先给病人把脉,然后将一粒急救药丸送入了刘卫军的口中,并紧急将正在输液的针管拔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