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没有做慈善的打算,将钱接了过来,准备起身离开,邓爱国将她拦住了,“许同志,我们还有一个请求。”

“请讲!”

“是这样,我们已经聘请你为我们医院的外科医生,工资等级按六级来算,一个月的工资是七十七块八毛五分钱,你看这样行吗?”

之前为了让许清欢做这台手术能够合理化,医院给她下了一张聘书,既是保护医院也是保护许清欢。

“我是下乡知青,没打算在城里任职。”许清欢拒绝。

邓爱国一点都不意外,毕竟,她要是有着意向,早就留在申市了,也不会来这边。

“许同志,这个不妨碍你在上江大队做知青,我们正常给你发工资,所有的职工待遇都一视同仁,每个月只需要你给我们做三台手术,允许我们的医生旁观,你看怎么样?”

这个要求不过分,甚至,可以说完全是对许清欢的优待。

“许同志,我们这小地方,医院的整体水平不怎么样。特别是这些年,更是很难物色到人才。你整个手术过程我都看到了,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为提升我们医院的整体水平,出一把力气!”邓爱国说得非常虔诚。

这是公家医院。

许清欢再一次感叹这个时代的人,思想是如此纯粹。

“可以!”她答应下来,“我今天晚上要留在这里看着病人,如果您这边方便,可以组织人,我可以把今天这台手术,给大家讲解一下,主要针对如何寻找脏腑出血点。”

邓爱国大喜,脏腑出血是手术的一大难题,特别是现在没有先进的检查手术的情况下,主要靠医生的经验进行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