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爱国点头道,“我们会尽力的。”

他看向许清欢。

许清欢点了点头,准备进手术室。

那老太婆又冲了过来,不敢置信地指着许清欢,“你们就打算用这个丫头片子来糊弄我们?啊,我儿子是为了救社员才这样,你们就这样害我儿子?

我儿还没有结婚生子啊,我就要断子绝孙了,没人性啊,你们不把我儿的性命当回事!”

“闭嘴!”江行野厉喝一声,

抓住了许清欢的手,唇瓣抿得紧紧的,决然地看着许清欢,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,但他的意思很明显。

“你敢凶我老婆子,好啊,这是你媳妇儿吧?你媳妇儿要是敢把我儿子治死了,你就把你媳妇儿陪给我,我要她给我儿子守寡!”

许清欢也怒了,“邓院长,医者仁心,我很想救治这位患者,哪怕我有十足的把握,但有句俗话叫做不怕一万只怕万一。

医者能够保证自己尽全力,不能保证一定就能够万无一失。患者家属这样蛮不讲理,很抱歉,这台手术,我不做了!”

她不想让江行野担心。

抢救别人性命的前提是,先保住自己的安全。

她已经付出过性命的代价了,不能还学不会。

这台手术,对县医院的医生来说,可能比登天还难,可对她来说,不过是一两个小时的事。

但她没有崇高到顶着病患家属的辱骂来做治病救人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