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不是!”刘珍珠吓得脸都白了,“你们不要听她胡说八道!”
许清欢道,“公安同志,我要告赵红兵和孔丽娟两个人,他们合伙谋害我,孔丽娟同志见计谋不成,还污蔑我,说我向赵红兵同志下毒。”
“不是,不是,我没有,我没说过!”孔丽娟吓坏了。
许清欢道,“你一来,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对赵红兵同志下毒,这不是污蔑是什么?”
李守志见侄女儿被欺负,也动了气,问道,
“宋医生,现在可以断定这位同志不是被人下毒了吗?”
宋燕青点头,“这种毒素不像是人为,这伤口也应该是被什么虫咬过了的。”
赵红兵将火焰虫咬他的地方展示给医生看,事关性命,他也不敢污蔑人。
李守志给了彭宇涛一个眼神,彭宇涛对书记董新民道,“这几个人,我们要带回所里审问!”
他点了赵红兵、孔丽娟和刘珍珠,顿时三人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。
“凭什么?”孔丽娟惊恐地朝后退了一步。
彭宇涛道,“你们污蔑许清欢同志,这也是不对的行为,我们必须搞清楚你们的企图,还有要对你们进行思想教育,当然,这是要记档的。”
一旦被记档,回城就无望了。
孔丽娟这会儿是真害怕了,“不是,我就随口一说,我没想污蔑他,公安同志,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随口一说?”许清欢截断她的话,“你随口一说,我就成了砂仁犯了?你不是说你亲眼所见我对这位社员下毒吗?既然是亲眼所见,你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