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得不说,这种被人无底线维护的感觉是真好!
孔丽娟呜呜呜地哭起来,“你们怎么能这样欺负人,我没有,我刚才在那边锄地,你们竟然敢冤枉我,你们这是要逼死我!”
她说着,就朝河里冲过去。
陆念瑛一把抓住了她,“大队长,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?孔知青只不过是把她亲眼看到的说出来而已,难道上江大队连实话都不让人说了?”
田金花在一旁道,“你这知青真是有意思,怎么,你也亲眼看到了我家欢欢害人了?”
“刚才在这里的除了赵同志,就只有许知青,赵同志突然就这样了,不是她还是谁?”陆念瑛好不容易逮住了这个机会,怎么舍得不把屎盆子扣在许清欢头上!
“这话也有一定的道理!”董新民点点头,显然,他站在了许清欢的对立面。
“这么说,栓子他们都不是人了?”许清欢道。
孔丽娟哭道,“你一天到晚拿糖收买人心,这些小孩不向着你说话,向着谁说?”
许清欢道,“既然是这样,队长叔,报案吧,让公安来处理!顺便让人民医院来医生做鉴定,看看赵同志到底怎么回事,是不是我下的毒?”
“不是神仙姐姐下的毒,神仙姐姐根本没有碰赵红兵!”狗蛋紧张地道。
栓子也道,“对,赵红兵自己被虫咬了,他害人,才会被毒虫咬了。”
赵红兵被从水里拉上来,太阳一照,毒性被激发,痛得浑身打滚,拼命地往河里爬,“水,我要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