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在附近找到了几株结了籽儿的丹参,小心地将种子摘下来,放进了空间。

这个季节也是种植射干的好季节,这里可能是气候和土壤优越的缘故,中草药的种类还挺多的,许清欢很快就采摘了一背篓,遇到结籽儿的草药,她就小心地将籽儿扒拉下来,收集起来。

江行野的药田规模很有限,种的也都是几样贵重的药材,野山参、黄芪、远志,其中白鲜皮已经有三年分了。

许清欢瞅着江行野没注意,抓了一把空间里的息壤,撒在了种野山参的药田里,几乎是肉眼可见,土质开始变化,野山参瞬间也跟着抖擞起来了。

而附近的几块药田也逐渐被影响,而白鲜皮也开始成熟。

许清欢扒拉了两下野山参,其中多是三匹叶和四匹叶。

“欢欢,吃烤兔了。”江行野的声音传来。

许清欢沿着麦田梗朝江行野跑过去,他在山洞门口生了火堆,木棍上叉的野兔烤的焦黄油亮,远处的几匹野狼闻到了香味,发出轻轻的呜咽声音,表示抗议。

“先去洗手!”江行野用一个木盆装了水,捉住许清欢的手往盆里摁。

他宽厚的大手撩起水来,洒在许清欢纤细白嫩的手上,如同宠孩子一样,帮她将手洗干净,然后拿了干净的毛巾为她擦手。

这才撕下一个兔子腿递给许清欢,“慢慢吃,别烫着了。”

两世为人,许清欢都不曾被人如此温柔以待,一时间,她既感动,又有几分不适应。

兔子肉被腌制过,外面刷了一层蜂蜜,可见江行野真是挺会吃的,兔肉既香,味道也好,许清欢吃的哈次哈次,口水都在往下滴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