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还有他,只要有他在,就不需要江行野了。
他看着江行野的背影,眼底充满了仇恨,不需要他动手,江行野这个人性格偏执,只需要他动用点手段就能给毁了。
他记得前世,有人动了许清欢公司里的项目。
许清欢连夜赶过去,淋了一场雨就感冒了,江行野知道后,坐私人飞机过去,守在许清欢酒店的隔壁,一直到她的病痊愈才离开。
他最后将那人报复得倾家荡产。
许清欢至死都不知道这件事。
那时候的江行野是全球首富,世人敬仰的对象,用钱开路,权势滔天。
但这个时候的江行野只是一个乡野汉子。
许清欢迎了上去,“吃了没,没吃的话,一起吃点!”
陈德文他们也过来了,邀请江行野一起吃饭。
江行野本来也没吃饭,想和对象一块儿吃,“我一会儿将粮食拿过来。”
“先吃,正好我们多蒸了两个包子。”许清欢道。
乔新语现在不太怕江行野了,“反正我们这顿吃的粮食是欢欢的,你们俩的账自己去算,不用跟我们算。”
他们六个人一起吃饭,包括陈德文他们的粮食都放在这边,用谁的粮食,取决于这一顿想吃什么。
江行野心里欢喜,去看许清欢,见她脸颊微微一红,看得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