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爱梅差点心梗,回去之后就不服气,呜呜咽咽地哭。
孙桂花心疼得不得了,也很后悔,唠叨道,“都说这狼崽子是个穷鬼,谁能想到他还能办得起三转一响,订个婚,犯得着搞这么大排场吗?”
这往后,生产队的人都有样学样,那些光棍们都还能讨得到媳妇儿吗?
董爱梅哭道,“我以前就说嫁他,嫁他,你们都不同意,这会儿后悔了,后悔有啥用了?呜呜呜!”
董新民也是后悔死了,嘴上不认,“他是你想嫁就能嫁的?你倒是上赶着要嫁他,他搭理你没有?”
董爱梅哭得更加大声了,有点耍赖的意思。
孙桂花不满道,“都怪你,非要把他俩凑一块儿,这下好了,爱梅是一点希望都没了。”
董爱梅跺脚道,“我不管,我不管,除了他,我谁都不嫁。”
董新民气得站起身,一耳光扇过去,“你说这话还要点脸吗?他是什么好东西,连亲娘都嫌弃的货色,就你娘俩眼皮子浅,把他当个宝,你看着吧,等许知青嫁过去,一天至少要挨三顿打!”
董爱梅娘俩想到江行野那暴躁脾气,动不动就喜欢动手打人的性格,不寒而栗,忍不住为许清欢捏了一把冷汗。
而此时,知青点也在说这个话。
段庆梅在为众人普及江行野的事迹,“十二岁就能拿刀砍人,蹲过笆篱子,整个生产队,男女老少没被他打的都是少数,就这么个人,许清欢嫁给他,将来三天要被打九顿。”
蒋承旭不敢置信,“你说那男社员叫江行野?”
段庆梅道,“是啊,怎么了?”
蒋承旭道,“我听到有人喊他小五啊!”
段庆梅道,“呵,江家排行老五,亲近的人都喊小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