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保华皱起眉头,“小野说得也有道理,要说典范,我看最好的典范就是沈金桔同志和董良成同志,咋地不选他们?”

董新民道,“保华,他们早就结婚了

,金桔是我儿媳妇,你当我不愿把这好事给她?结婚了,她就是大队里的人了,再拿出来当典范不合适。

许知青是新来的知青,一来,就有这么高的觉悟,正适合做宣传呢。”

许清欢知道这是个坑,但她不怕跳,见江行野还要反对,她笑着道,“书记,还是您的觉悟高,这样的好事想到的都是我们这些新来的知青。

既然是公社组织的活动,我正好符合这个条件,该支持还是要支持,不过前提是不能影响我搞劳动生产。您看行吗?”

她可以和江行野锁死,但她绝对没兴趣到处搞什么宣传演讲之类。

而一旦琐死,要是宋宛霖那边有动作,这些锁死他们的人就都得下场帮忙。

董新民没想到许清欢竟然同意了,“那我就把你的事迹报告上去?就说你为了扎根农村,自愿和江行野同志处对象,你也愿意和江行野同志结婚,将来一辈子都奉献给农村?”

许清欢笑着点点头,“可以,我愿意将一辈子奉献给我脚下的这片土地!”

不是农村,是脚下的这片土地。

江行野激动得浑身都在发颤,他转身抓住了许清欢的手,眼圈儿都红了,“欢欢,你不要勉强自己,别怕,你要不愿意,谁也不能强迫你!”

许清欢笑着捏了捏他的手,“傻子,你说得对,我要不愿意,谁也不能强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