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杏枝道,“许知青,你这话说得好,咱们乡里人虽然不咋地,最起码没有白吃粮食呢。这位知青,你这么瞧不起乡里人,你待城里不好啊,你来咱们乡下干啥啊?”
许漫漫连忙维护,“婶子,您误会了,承旭哥他没有这个意思,我姐她误会承旭哥了,才随随便便在乡里找了个对象,承旭哥是怕我姐将来后悔,他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李杏枝有些懵了,“啊,怎么能是随随便便呢?你这知青怎么说话的,再说了,许知青找对象,和你这承旭哥有啥关系嘛!”
许漫漫扭扭捏捏,“也不是没有关系,承旭哥以前和我姐有婚约的。”
李杏枝嘴巴张得老大,半天合不拢,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。
许清欢嗤笑一声,“杏枝婶,这是我堂妹许漫漫,我和蒋承旭同志退婚,是因为蒋同志和我这堂妹纠缠不清,还被红袖章给抓去关了,我瞧不起这种男人,再,这婚事是我生母定的,不是我的本意。
如果我这堂妹再无中生有地在生产队败坏我名声,麻烦杏枝婶帮我澄清一下。”
许漫漫和蒋承旭脸上的血色褪尽,两人均是不敢置信地看着许清欢。
以前的许清欢不是这样,懦弱,胆小,没有主见,哪里会这样决绝,丝毫不给人活路。
李杏枝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许知青,你放心,你和小五处对象,以后就是我们生产队的人了,谁要是敢朝你身上泼脏水,婶儿就撕了她的嘴。”
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许漫漫一眼。
许漫漫哭道,“姐,我都跟你解释了多少遍了,我们是姐妹,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