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走出了不到一里地,三人就走不动了,许漫漫的一大半行李还是蒋承旭和许泓图帮忙背着,她穿着一双小皮鞋,走在这石子路上,每一步都是酷刑。

想到许清欢坐着拖拉机回生产队,她越想越难过,眼泪吧嗒吧嗒地流,先是细声地抽泣,后来是忍不住嚎啕大哭。

江保华走在前头,像是没有听见一样。

毫无疑问,这三人肯定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侄儿,要不然,他侄儿不会连行李都不帮他们载,这才来下乡的知青们人人都心比天高,以往都是让他们自己走回去,先吃点苦,认清点现实。

这一次,还要带自己的行李,也是他们自找的。

许泓图心疼死妹妹了,觉得这乡里人实在是做得过分,“大队长,还有多远,我妹妹她走不动了,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?”

江保华头都没回,“一会儿这路上有经过的牛车或是拖拉机,你们自己想办法让人家帮你们载到大队去,别的法子我就没有了。”

蒋承旭不在乎钱,但明显,他们是被针对了,问道,“难道说,许清欢他们上次来,也是这样自己走回去的?”

江保华呵呵一笑,“许知青和于知青是坐拖拉机回去的,其余知青是自己走回去的。”

许漫漫一听更加难过了,“为什么我姐她每次都能坐上拖拉机,难不成开拖拉机的那人和我姐有什么关系?”

如果有关系,那就是不正当关系了。

江保华回头深深地看了许漫漫一眼,“你也是许知青吧?我不管你原先是什么样子,来了这上江大队,饭可以随便吃,话不能乱说,你可明白?”

江保华眼神凌厉,蒋承旭也很不赞成地怒视她,许漫漫难免恐慌,忙道,“我……我说错了,我是关心我姐,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