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的时候,看着乔新语。

许清欢也看了闺蜜一眼,见闺蜜难得地安分,眼观鼻鼻观心地坐着不动,身体随着拖拉机的颠簸摇摇晃晃,但耳根和脖子都红了,掩饰不住的羞涩。

这是郎有情,妾有意?

她笑了一下,“要不,你请新语吃吧,我今天去县里要去看望一位伯伯,我爸的战友。你帮忙照顾一下新语,让她跟着你们。要不然我不放心。”

陈德文道,“你别忘了,我们都是高中同学呢,这还用你说?”

许清欢笑笑,一双清淩淩的小鹿眼里全是戏谑,陈德文见她看出来了,有几分不自然地咳了咳,别过脸,侧脸绯红。

乔新语顾不上害羞了,抱着许清欢的胳膊,“啊,你一个人去吗?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啊!”

许清欢拍拍她的胳膊,“你不用担心我,我伯伯是武装部的,我去看望他一下,我们在国营饭店汇合。”

“行,那你注意安全啊!”

到了县城,江行野将车停在了国营饭店门口,许清欢正要下车,他扭头道,“我送你去武装部。”

许清欢也难得走,就继续坐在上面,“行!”

和乔新语几个人告别后,许清欢靠着拖箱上的横杠,问江行野,“野哥,你公车私用,会不会有人举报你?”

她就好似凑在他的耳边说话,声音有些低,但声声入耳,热气喷洒在他的耳朵上,他的耳朵也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。

“不会,没人敢举报!”江行野十分不自然,说话都有些结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