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现在是七十年代,人人把清白看得比命重要,可并不包括她。
“我请人吃肉,请狗吃屎有问题吗?”许清欢嗤笑道。
邱菱花怒了,“好你个许知青,你骂我是狗呢!”
许清欢道,“骂你是狗都是侮辱狗了,你就是一坨屎!”
正是吃晚饭的时候,好些人端着碗出来在外头边吃饭边聊天,哪怕这边偏僻,但有热闹看,谁也不嫌远。
听到这话,都笑喷了。
邱菱花气得上来挠许清欢,“你敢骂我是屎,我和你拼了!”
许清欢一脚踹出去,邱菱花倒飞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,顿时嚎叫起来,“来人啊,知青欺负人啊,我尾巴骨断了,我要你赔我钱!”
她可是听说了,许清欢有个前未婚夫,两人退了婚,对方赔了她
五百块钱。
五百啊,她家里连五毛都拿不出来,五百块对她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。
原本她是想让许清欢嫁给她儿子孙癞子的,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阴魂不散地缠着许清欢呢,这就是个财主,不,是一只下金蛋的鸡。
上次她救了知青们,一人给了她两毛,九个人就是一块八,今天给沈金桔治病,听说又得了两块钱。
这才几天功夫,就进账了三四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