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取了沈金桔身上的针,道,“那行,既然要我出手救,沈知青就只能被安置在知青点,我不可能到您家里上门去送药,我也不是大夫,我纯粹是做好事!”
沈金桔拉着董良成,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什么,他听完后一溜烟儿地跑了。
这边有社员守着,许清欢就回了自家,拣了药,用个瓦罐,一个从杂物间找出来的小炉子,添了柴,熬起药来。
江行野在院子门口站了一会儿,许清欢看到了,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,也没有搭理他。
她坐在小板凳上,手里拿着一柄很秀气的蒲扇,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,慢悠悠地扇着,时不时地看向他,端看他什么时候进来。
最后,江行野还是过来了。
他站在许清欢的身后,目光柔柔地落在她的身上,声音低沉如同缓缓流淌的山涧清泉,温润中带着一点沙哑,性感极了,“下次有这样的事,你不要再出头了。”
许清欢将一根细细的柴塞进了炉膛里,“如果今天出事的是你的亲人呢,你是想我出头还是不想我出头?”
“她不是我的亲人!”江行野顿了顿,“如果会给你惹来麻烦,就算是我的亲人我也不希望你出头。”
许清欢有些意外,抬头看他,“我听说你爷爷奶奶身体不好,如果我能够治他们,你也不希望我出手?”
江行野非常孝顺,他爷爷奶奶身体不好,瘫痪在床,他每天都会去看望,擦洗端屎端尿,喂饭喂药,伺候的活儿从不嫌弃。
他震惊地看向她,很显然不知道该如何选择。
许清欢也没有考验人心的意思,也能够理解他为何能如此冷漠,被亲生母亲背叛后,还能够保持内心的柔软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“我能救她,我就没法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我面前死去,那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?”
“那些人又不会感激你,还会给你使绊子,要是有个万一,你怎么办?”江行野字斟句酌,每一字都说得非常小心,他有什么立场劝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