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三天,许清欢上午去干活,到了中午,就有人帮她把活干了,下午,她只在地头不紧不慢地干上一个多小时,一天四五个工分基本上就到手了。
她没指望靠工分吃饭,所以一天四五个工分能够堵住人的嘴,对她来说就够了。
中午,许清欢吃完饭,先去房间里歇了一会儿,等于晓敏和乔新语都睡熟了,她就戴上新买的草帽,提着锄头往地里去。
路上,遇到枣花婶,她震惊极了,“许知青,你果然中午不休息去地里干活啊!”
“是啊,我得留点时间出来去山上采点草药。”许清欢信口胡掐。
枣花婶鸡啄米一样点头,“对的,对的,是要去采点草药,眼看就要秋收了,要是有个头疼脑热,耽误了上工咋好!”
寒暄完,许清欢就走了。
枣花婶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人,逢人就夸许知青思想进步,劳动积极。
今天干活的地在北边,走到村头,许清欢右拐,就看到了那一垄高粱地。
没有风,但高粱杆子在动。
许清欢走近了,果然看到了江行野。
他穿着不太合身的衣服,本来就小了,汗湿之后紧贴在身上,肌肉鼓鼓的,力量感爆棚。
他戴了一顶草帽,拿着锄头正在帮她干她今天下午的任务。
许清欢索性在田埂上坐下,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江行野猛地回头,看到许清欢,整个人像是被点了定穴,他浑身的气血翻涌,脸通红,幸好皮肤有些偏黑,看得倒也不是很明显。
沉默着,一颗心提起来,紧张得都无法呼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