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德文哪里还敢有异议,连忙跟着她出了门,站在院子里,许清欢按住了他的一个穴位,微微用力,顿时,陈德文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全部都吐了出来。

整个人虚脱了一般。

接下来是戴亦风和郑思启,两人也被许清欢催吐后,坐在椅子上靠墙,就跟去了半条命一样。

过了片刻,三人就捂着肚子要上厕所了。

上吐下泻一番,脸色跟纸一样白。

许清欢将前天采摘的药临时炮制了一下,又从空间里拿了些常用药出来配上,让于晓敏煎了满满一锅药。

“你煎这么多干啥?浓一点煎,还怕我们仨不够喝的?”陈德文没好气地道,他这会儿心情实在是不爽。

他下乡来,是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,是来锻炼的,是来帮助农民兄弟建设农村,是来做一番大作为的,他没打算把命丢在这里。

“知青点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吃了!”许清欢同样没好气,“那么多人呢,万一有症状严重的,喝点药,不至于丢了性命!”

陈德文就没话说了。

药煎好后,一人喝了一碗,过了片刻,感觉就好多了。

戴亦风有气没力地道,“许知青,欠你一条命啊,以后有任何事随便使唤。”

郑思启点头道,“嗯,我也一样。”

他们也没想到,许清欢竟然还会治病救人,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一桩天大的好消息,以后有个头疼脑热也不用担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