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头看了一眼,夕阳最后一抹橘红色的余晖正好洒落在他的脸庞,俊美如神祇。

“劈这么多柴干啥?”

江行野没有搭理他,江行伟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,“刚才新来的女知青来找爸……”

江行野将斧头和砍了一半的柴扔到地上,踢了一脚,将柴踢到了堆里去,不耐烦地问道,“什么事?”

“问你隔壁的房子租不租,一个月两块钱……”

“不租!”

说着,他往屋里去,拿了一块破毛巾出来,从井旁边的桶里舀了一瓢水,倒进压水井的井头里去,压了半桶水出来,提起来往身上淋。

水沿着他结实的,覆上了一层薄薄肌肉的肌肤上滚落下来,八块腹肌块垒分明,单薄的裤子贴着两条大长腿,浑身蕴藏着无穷的力量,似乎随时都会爆发。

江行伟有些无奈,“不租,你自己又不住,一直放着,年年都修一遍,一年比一年破旧,早晚要坏没了。”

房子不住,没有人气养着,最容易坏。

“谁要修了?坏就坏了!”江行野眉头拧起,语气凶恶。

江行伟起身,“行吧,我回去跟爸说。你是不知道,新来的那个女知青说是跟另外两个知青不合,要单独搬出来,实在不行,就让她自己做房子住吧!”

他走到院门口,意外地听江行野问道,“是哪个女知青?”

“姓许的那个。”江行伟挺诧异的,“你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