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新语“啊”了一声,不敢置信,“什么原因?”
许清欢也没有多想,“总之,那人肯定是个坏人,而且是很坏很坏的人!”
那时候江行野太过年幼,他也受了很重的伤,但没有人站在他的角度思考。
引起这桩凶杀案的是江行野的母亲,而作为证人指控江行野的也是他的生母。
因为事涉江行野的家事,许清欢也不好将具体原因说出来,但总觉得,他这样被人误解,排斥,实在是不公平极了。
乔新语万分不解,“不是,欢欢,你怎么知道的?你难道早就认识他?”
许清欢心里暗道一声“糟了”,她一心为大佬辩护,结果又用力过猛,“当然……不认识了,我只是觉得他是个好人,他刚刚救了我呢,他既然要杀对方,那人肯定不是好人。”
乔新语松了一口气,这个解释她并不怀疑,因为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彼此对对方太过熟悉,就算许清欢说认识江行野,乔新语也不信。
“好了,反正你以后离他远点。记住了,咱们以后要回城的,离生产队的所有男同志都远点。”乔新语像大姐姐一样关照姐妹。
“知道了!”许清欢想抱大佬金大腿,不过这时候暂时不提为妙,她怕吓着姐妹了。
两人走远了,从山坡下面缓步走上来一人,狭长的眼睛如野兽一般敏锐,带着些凶戾,盯着许清欢远去的背影,薄唇微微勾起,冷锐中噙着一丝讥诮。
不是江行野是谁!
两人的话,他刚才听了个一清二楚,他没有想到新来的知青如此萌蠢,他不过是伸了一把手,她竟然直接将他认定为好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