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闹出事儿来,早有热心的知青去喊了列车员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,一上车就闹事,不想下乡想去蹲笆篱子?”列车员朝两人怒吼。
许清欢眼圈儿一红,指着孔丽娟道,“她污蔑我,我爸爸是军人明明为国牺牲,她说我爸是被我克死的,这是对我爸的不尊重,我打她难道打错了吗?
难道当了烈士还要被活着的人污蔑?”
列车员顿时气怒不已,恨不得上前帮许清欢把人打一顿,他深吸一口气,“同志,看你是跟着我们去接受思想教育,还是我们在下一站把你移交派出所?”
这么严重吗?
孔丽娟一下子懵了,她不敢被移交派出所,只好灰溜溜地在众人杀人的目光中跟着列车员走了。
等接受了两个小时的思想教育后,她的位置被列车员换到了过道对面。
而许清欢则收获了一众或同情,或怜悯的目光。
这不是许清欢想要的,但一场冲突下来,这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她坐下来后,心情也半天没有平复,不为别的,她想到了死去的父亲,虽然记忆中没有他的样子,但这一刻,她却为身体里流着他的血而骄傲。
前世,她的父母活得好好的,但二十多年的记忆中,她从来没有得到过他们的照拂。
而这个人死了,身为他的女儿,这么多年,她一直在被他保护。
这也正是印证了那句话:有的人活着,他已经死了,有的人死了,他还活着。
许靖安,许清欢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父亲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