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郑圆知道的事情多,和关明溪有关的事情,她几乎都清楚。
可以说是了如指掌的地步。
熟悉的让逢月都觉得心惊,但是她恰恰又需要这份熟悉,要利用她这份熟悉。
不然逢月怎么会和一个私生女扯上什么关系?她向来是瞧不上这种人的。
逢月听着哥哥的话,慢慢垂下了眼皮:“哥,我会努力试着放下。”
这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消退的执念。
尤其是逢月又比普通人更固执一些。
逢祁才给她说了郑圆下药了的事情,第二天,郑圆那边就又闹出了幺蛾子来。
不知道她从哪里找出来的人,都是关明溪从前在理发店打工时候的同事,还有几个是她在饭店里工作认识的小姐妹。
这些人无一例外,都是说关明溪这个人就不干净。
他们故意把话说的支支吾吾,也不说那种话不干净,留下遐想的余地。
这种话传出去总归是不好听的。
尤其是这些人,都贴到面上来说了。
传来传去,就变成了关明溪和那些人都睡过,以前就不三不四,道德品行都有问题。
关明溪当然是很生气的,这次也没有再当窝囊的受气包,而是直接揪出了人,特别嫌弃的说:“我才没有和他们睡过呢,我是被他们欺负的那个人。”
“而且他们都长的那么丑!我怎么可能下得去嘴!”
这几个男人,混来混去还是在各大理发店里打转。
周津找了律师说要告他们,要巨额的赔偿,一下子就把人给吓住了,立刻就招供:“是有人给了我们钱,让我们来散播谣言,把事情给闹大的。”
三下五除二的功夫。
就把郑圆的名字给供了出来。
几乎不费什么吹灰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