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话到了喉咙,他又憋了回去。
总觉得自己吵不过她。
别又把自己给气死了。
而且长辈在场,还是少说两句,勉强还能留一个好印象。
关明溪实在不知道梁继明最近在发什么疯,特别的反常,言行举止整个都不像他了。
关明溪当然是警惕警惕再警惕了。
梁继明看着她回去的背影,神色有些深沉。
逢祁看他一直盯着人走远的方向,“你和她,这关系我也是看不懂了。”
梁继明向来不是会上赶着的人,对自己不喜欢的人,压根不会凑上去说话,尤其是对方还是如此显而易见的反感态度。
关明溪刚才那张脸上就写着不想和他说话。
把不熟两个字都摆在明面上了。
梁继明还凑过去自讨没趣,就很耐人寻味。
总不能是为了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吧?
这种手段,他们高中的时候就不玩了。
何况现在这个年纪,哪里还会这么幼稚。
梁继明哦了声,说:“我就是逗逗她玩。”
他言不由衷的补充了句:“气不过才逗她。”
逢祁说:“是吗?”
梁继明嗯了声。
逢祁压着眉眼的冷色,不知想起了什么,眼底闪过一丝的讥讽,他说:“这种人都没必要多说话,免得惹得一身腥。”
逢祁笑了笑,有些不吝。
梁继明听到他这么说,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不舒服。
“哪种人?”
“不择手段的下等人。”
“她…”梁继明本来想给她解释一二,又觉得没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