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明溪好像生怕她不够生气似的:“帮了你,我才后悔呢。”
宁真哈了声,气得发笑。
挂断电话之前,她还不忘放狠话:“我自己想办法!你以为我就只能来求你了吗?”
她还能去找逢月。
她相信逢月一定会很乐意,她和她互换的条件。
关明溪以前进城打工的黑历史,周津都不一定有她多呢。
挂了电话之后的关明溪,努力回忆了一下逢月的哥哥长什么样。
她还真有点想不起来了。
前几年,她参加的饭局本来就少。
即便每次去,也都低着头,不怎么看别人。
最近就更没机会去观察他们,因为周津的眼睛就好像长在她身上,她多看别人几眼。
周津就要发作,觉得她好像马上就要红杏出墙了一样。
对她特别的不信任。
傍晚,周津回家之后,关明溪特别真诚且没脑子的问了他,“逢月的哥哥叫什么啊?长得很好帅吗?”
周津正在解领带的手一顿,他看向她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关明溪讪讪一笑,蒙混过去:“好奇,就是有点好奇啦。”
周津眯起眼睛,盯着她脸上的无辜,依旧不太信任:“不帅。”
他冷哼了声:“还有点丑。”
关明溪看着他的眼神都有点莫名,不明白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造谣,她虽然不太记得逢月的哥哥长得什么样子,但是绝对不可能是个丑逼。
周津的这些朋友虽然做人都很刻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