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想想,如果她和他不是同样的货色,又怎么能在一起这么久呢?

到家时,将近深夜。

管家说小少爷已经睡着了,原本在客厅里等了他们很久,只是实在有点熬不住了,才被哄着去睡了。

关明溪悄悄推开了儿子的房门,去给他盖了盖被子。

再又轻手轻脚的走出儿子的卧室,她没忍住,小声的给周津说:“真是不知道他的睡相像了谁,半夜总是踢被子,难怪会着凉。”

周津思索片刻,毫不犹豫:“像你。”

关明溪错愕,然后就是抵死不认:“怎么可能?才不是我。”

周津捏了捏她的脸,说:“我都不知道给你盖过多少次被子,你的睡相不太好。”

总是踢被子。

也不太喜欢被他抱着。

喜欢背对着他睡觉。

冬天的时候,觉得冷了,才会主动往他怀里钻。

或者是做噩梦的时候,才会可怜兮兮的往他这边靠。

然而当他主动去抱她的时候,她就会哼哼唧唧觉得不舒服,然后毫不留情的推开他。

关明溪恶意揣测的一面又展现了出来:“你是在埋怨我吗?还是责怪我?还是受不了我?还是要我改?”

但是她肯定改不掉的。

就像狗改不了吃屎一样,虽然这个比喻不太恰当。

周津捏住她的小脸,弯腰凑近了她,对上她黑漆漆的眼瞳,也已经习惯了她每次对他的恶意揣测。

可能在她心里,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说的任何话都别有用心。

“关明溪,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
“那你下次不要说我的不好。”

周津笑了下:“我也没说这样不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