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稚宁握着她的手:“你说的什么话,你心善,我却见不得这个小贱人欺负你,再说我早就看不惯她了,什么东西也有脸面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作妖。”
这世上就是有无缘无故的恶意。
尤其是许稚宁打小就嚣张跋扈,被家里人惯的为所欲为。
她又十分傲慢,总觉得别人都低她一等,通通都是蝼蚁。
这种蝼蚁爬到她的头上来,她当然是不爽的。
“我也不怕她报警,监控录像我已经让人毁了,就算被查出来,那个女佣也不敢说实话,我可是给了她一大笔钱的。”
就是订婚宴闹成这样。
父母长辈兴许会有些意见,觉得她在胡闹。
许稚宁把这一笔记在了关明溪的头上,如果不是她非要闹大,根本不会像现在这么令她焦头烂额。
逢月垂眸,沉思了半晌,她说:“月月,你收敛一点脾气,好好和叔叔阿姨道个歉,他们为了脸面也会很快就把这件事揭过去。”
许稚宁不以为意:“月月,你就是把关明溪那个小贱人想的太重要了,你看到现在他也没来过问这件事,也没来找我细问,可见他是一点都不在乎关明溪的。”
许稚宁也不是傻子。
做任何事都会先掂量掂量。
周津对关明溪,到底是什么态度,她确实有些捉摸不透,但八成是没那么在乎的。
工作都比他的太太重要。
逢月苦笑了声,所有人都这么以为,一开始她也这么觉得。
只不过。
现实就是现实。
周津就是爱极了关明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