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明溪愣了一下,被她突然下跪的行为也吓到了。

她连忙要去拉她起来。

刘妈的手劲儿好像比她家里以前养得牛还大!她根本拉不动。

周津中午回来一趟,其实也没什么事。

就是想回来和她一起吃个午饭。

晚上再一起过去老宅。

周津一进门就见到这么出大戏,刘妈跪在她面前,拉着她的裤腿不放,声泪俱下的。

周载中午在他哥的公司,聊了点私事。

顺便一道过来,见了这出戏。

他好整以暇的看着,倒是想看看他的大哥大嫂准备怎么处理。

关明溪看见周津忽然回家,一下子就看破了刘妈的用意!

好啊好啊,这是要栽赃陷害她是个刻薄的雇主。

天地良心,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她更加狗狗祟祟的女主人了。

就连宁真之前都吐槽过她在这个家里,偷感很重。

没点颐指气使的样子。

关明溪就是典型的自己淋过雨,恨透了一些抠门刻薄的资本家,被奴役够了的卑微底层打工人。

所以她在这个家,对佣人都很宽容。

如果不是今天实在忍无可忍,她也不会说这么重的话。

关明溪望着周津,有样学样,也摆出楚楚可怜的样子:“怎么办呀老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