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才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眼周津的脸色。
男人气定神闲的,不像是吃醋了,也不像是有在生气。
她一下子就觉得是自己太小肚鸡肠,把周津想的太过恶劣。
关明溪想到郁忍刚才蠢蠢欲动试图毁坏她现在享受的荣华富贵,她弱弱的扮演一个白莲花,“他说叫我和你离婚。”
她是收拾不了郁忍的。
但是她可以吹枕边风,让周津去收拾他这个侄子。
周津的脸色冷了几分。
关明溪趁热打铁:“还说你性子冷漠,不会疼人,反正说了一大堆你的坏话。我可不是在挑拨离间,真是他这么说的。”
她一口气把郁忍卖了个干干净净。
然后主动抓住周津的手,水汪汪的乌眸直勾勾望着他:“但是我不这么想,你就是话少,还是很疼我的。”
关明溪说的这些话也不全都是违心话。
有时候她感觉周津对她挺好的。
她生病了也会照顾她。
不像是只愿意出钱,而别的什么都不想付出的纯纯刷卡机。
关明溪记得在她觉醒自己只是个恶毒女配之前,她还生了一场病。
周津刚从国外出差回来,半夜时分,她烧得迷迷糊糊,浑身都是热汗,忽然间感觉有人在帮她擦汗。
很细致。
她的嗓子也烧得快要冒烟了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周津将她慢慢扶了起来,让她靠着他的肩头,给她喂了一些温水。
偶尔,她的床头也会出现一些小礼物。
都是周津每次从国外出差回来顺手带的。
精致的小夜灯、漂亮的发夹,还有一些她喜欢的独特香薰。
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