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巧,我敬你一杯。”

关明溪哪里敢碰这里的酒呢。

里面有料的话,她也不怕别的,就是怕自己到时候主动往周津身上拱,把他拱出了火来,还要她自己解决。

“我酒精过敏。”关明溪毫不留情的回绝了她,然后又说:“还有,我和郑小姐也不是很熟,以后出门在外,你还是叫我周太太吧。”

郑圆听到她说酒精过敏,差点挂不住脸上虚伪的笑。

她还真是满口谎话,说谎也面不改色的。

“我觉得我和周太太有缘,毕竟我们在村里也是经常见面的,我还以为……”

关明溪真受不了郑圆这么说话。

她以前行骗的时候都没这么绿茶。

“在村里我也没见过你几次。”她很不留情的拆穿了郑圆:“你去乡下支教难道不是做戏给别人看的吗?好塑造你的人设。”

一针见血。

犀利又扎心。

郑圆总共在村里就没待多久,她的心思也不在支教的学生身上。

那就是她的一个跳板而已。

郑圆被她说的脸上青了又白,白了又红。

关明溪摆出豪门少奶奶的气派来,“我丈夫在等我,怕他等着急了,我先不和你们闲聊了。”

郑圆眼睁睁看着她去往周津那边。

她今晚滴酒未沾。

可是书里的剧情明明不是这样的。

她应该会傻乎乎的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,然后随便抓着一个男人就要去开房。

饥渴难耐的她,第二天丑事就被曝光在媒体面前。

等人走远,逢月很失望的看了眼郑圆,不过她还是说:“没事的,不要和她一般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