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真咬牙切齿的想,越是没有什么就越要显摆什么。

关明溪就是故意的,她可不能上当。

她又不是不知道,周津原本是有门当户对的未婚妻的,只是对方出国留学,才让她钻了个空子。

现在正牌白月光回来了,哪里还有她什么事。

关明溪这一路上都没有消停,时不时就冒出一句——

“老公,我好爱你。”

“你爱不爱我。”

“你是不是最爱我。”

周津反而很镇定,宁真最先受不了。

下车的时候,宁真总算觉得自己喘过气来,再这么待下去,她都感觉自己要被关明溪恶心死了!

太恶心了。

太做作了。

关明溪看见宁真黑着脸下了车,心情就更是大好。

周津捉住她搭在他胸口上的手指,细细的、白白的、上面的齿痕还没有完全消退。

他了然于心般:“演完了?”

周津太了解她,知道她刚刚就是为了虚荣心,在和他扮演恩爱夫妻。

关明溪仿佛一下子被抓包的小老鼠,在太阳底下无所遁形了一样,她出手指,装傻:“演什么呀?”

她又趁他不注意,亲了他一口:“你来接我,我真的很开心。”

她又想起来,周津找她是有事要谈。

“对对对,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吗?”

周津抓住她空空荡荡的手,开门见山:“戒指呢?”

关明溪的心里咯噔一下,她眨眨眼:“你说的是钻戒吗?”

结婚的时候。

金戒指、钻戒、还有铂金婚戒,都是有买的。

关明溪一时半会真的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,“钻戒克拉太大了,不是很日常,我怕被人看见说我在炫耀,很虚荣很暴发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