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继明觉着这几年也足够周津看透关明溪这个人。

不至于被她再继续迷惑下去。

说不准逢月和他还有戏。

周津漫不经心地开了腔:“嗯。你们陪她好好玩会儿。”

梁继明意味深长道:“逢月又不喜欢和我们玩,从小到大,她不都是粘着你吗?比和她亲哥都要亲。”

周津淡淡笑了笑,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:“把我当亲哥也行。”

梁继明听到这话,不用琢磨也清楚。

没戏了。

他当下就更好奇,关明溪到底是给周津下了什么迷药。

至于吗?不就是长得漂亮了点吗?

逢月姗姗来迟。

她一进来,就大大方方坐在周津的旁边。

“抱歉,工作上临时出了点事,我来晚了。”

逢月硕士毕业也没急着进自家的公司,而是进了一家大的投行,磨炼自己。

她这会儿穿的还是比较职业的正装。

看起来好像是刚从公司过来。

逢月同周津坐在一起的时候,看起来就很般配。

男才女貌不说,气质亦是完美契合。

两人都带着几分冷漠的锋利,只不过逢月高高在上的那股子冷意,远没有周津自带的与世隔绝更加浓烈。

逢月端起面前的酒杯:“我自罚三杯。”

她用的还是周津的酒杯。

周津懒懒靠着沙发,眉眼舒展,姿态慵懒,“叫服务员再拿个杯子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