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明溪不懂他心里的弯弯绕绕,待在他的怀里,莫名多了几分安心。
她想如果周津能够对她好一点、能够再多爱她一点。
她就不用经常在深夜里咬着被子偷偷的哭。
关明溪的脑袋在他的胸口轻轻蹭了蹭。
周津的气息稍稍紧了紧,经不起她撩拨的男人,很快就觉得身体有些燥热。
他的手都有些僵硬。
关明溪全然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,她说起了另外一件事:“老公。”
有求于他时。
她一向很识相。
关明溪继续眼巴巴看着他说:“我爸常年在工地打工,身体不太好,我想带他去医院做个体检。”
周津一下就看透了她说这些话的目的。
他撩了下眼皮:“我会让人安排。”
顿了顿,男人继而用平稳的语气:“你的手先别乱动。”
别在他身上蹭来蹭去。
这个时间,不太合适。
…
关明溪脸皮稍微厚点,想要做什么都能做成。
譬如引诱周津这件事,她觉得自己已经得心应手了很多。
哪怕这会儿他一本正经的要她不要乱摸,她也能装聋作哑。
男人就是口是心非。
她以前也喜欢抱着他,蹭来蹭去,就没见他回绝过她,顶多就说一遍让她不要胡闹。
但是绝不会推开她。
这不就是喜欢的意思吗?
关明溪这会儿又想的很明白,她需要周津找的好医生,需要他帮她爸住上好的病房,做上细致的检查。
关明溪抓着他的手没有放,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的蹭了蹭,她脸上的神色极其无辜,装得好像什么都不懂:“我没有乱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