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精得过资本家呢?

晚上,一家四口人吃了顿很安静的晚饭。

周津没有带她去酒店接孩子,而是又原路送她回家了。

关明溪好意提醒:“知知还在酒店。”

周津当然记得:“太晚了,明天白天再去接他。”

关明溪小声嘀嘀咕咕:“你还怕鬼啊?”

难道是亏心事做多了。

周津:“……”

他低声笑了出来。

关明溪听到他笑了,干脆闭紧了嘴巴。

深夜里,两人又挤在这张小小的床,关明溪被迫待在他怀里的时候,咬牙切齿的想,明天就去买一张大床来。

不然真是让周津占尽了便宜。

她还没有原谅周津昨晚说的那些话,不想再对他的傲慢屈服。

周津似乎也知道她还在生气,因为她一整天都对他爱搭不理的,他心里亦是不太好受的。

蜂尾蛰过一般。

密密麻麻的阵痛。

他白天刚见到她的时候,她的眼皮都还泛着肿,一看就是偷偷摸摸的掉过眼泪。

她的眼泪是滚烫的血。

又烫又疼。

周津搂紧了人,他从她的身后紧紧圈住了她,贴着她的耳朵:“对不起。”

关明溪装睡,不吭声。

周津的声音好像和月色这般温柔,他低声哄着她说:“以后我再也不那样对你说话了,好不好?”

关明溪绷着委屈的想要哭的心情,咬着唇瓣,就是不肯理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