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很久没有吃苦,又不是吃不了苦。
周津肯定也和他那些朋友一样,以为她离不开他了。
他们小看了她的韧劲儿。
她才不是豪门娇养的菟丝花。
周津受不了她的冷待,一向很能沉得住气的男人在她这里总是容易破防,“关明溪。”
她默默拉高了被子,蒙住耳朵,仿佛这样就可以证明自己什么都听不到。
周津上了床,膝盖抵在她的腰侧,他抬手扯开她的被子。
望着她红红的、小小的脸,“我在和你说话。”
关明溪撇过脸,说着显而易见的谎话:“我没听见。”
闷闷的声音,听起来状态就不对。
周津开门见山:“你是要和我冷暴力吗?”
“打算一辈子不和我说话吗?”
关明溪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几天,她只是觉得自己现在比较想当个哑巴。
一个哑巴新娘。
周津想她今晚也是被气狠了。
可是他也没说别的,都是她自己做过的事情。
并未冤枉了她。
说也说不得,骂也骂不得,只能哄着吗?
可那样,她只会被惯得得寸进尺。
周津也不愿再多想,他泄愤似的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口,男人紧紧扣住她的十指,抵在床头。
他亲了亲她脸上未干的泪珠。
继而。
又是一场不讲道理的掠夺。
他喜欢她往他身上爬,喜欢她依赖他的样子,仿佛她很需要他。
关明溪不明白周津为什么还要心情做这种事情,可能男人都没有心,即便是吵架了、冷暴力了,还能若无其事的满足自己。
这样想想,关明溪又气又觉得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