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回家吧。
但是莫名感觉这个家怕是要散了。
关明溪又想道歉,却又不知道怎么道歉。
她错了,她不应该给别的男人发网上的腿照,她不应该去骗别的男人的钱,她不应该…
好像怎么都是不应该。
关明溪到了嘴边的话,又咽了回去。
周津侧过脸,视线不偏不倚落在她身上,他说:“上车吧。”
关明溪看他好像个没事人一样,长长舒了口气,难怪人家能当总裁呢,就这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,一般人都没有。
她点点头,斗胆挽住他的胳膊,还没有被推开。
“好呀好呀。”
上了车,关明溪本来想开口多解释几句。
比如她以前是为了生存,向生活低头,是实在没有办法。
她从厂里卷铺盖跑路之后,身上就剩一点点的钱,本来想厚着脸皮问爹妈讨一点,好让她渡过难关,找到下一份工作。
结果。
家里传来噩耗,她爹从工地的架子上摔了下来,摔断了两根肋骨,需要做手术。
做手术要花钱。
没有多余的钱寄给她。
她又很倒霉的生病了,脸烧的热乎乎,每天都吃了上顿没下顿。
她知道这些借口听起来都很像是在为自己开脱,可是那个时候的关小妹,就是靠着骗钱才活下来的。
关明溪挪动屁股,一点点靠近他。
她没有再讨巧卖乖的叫他老公,而是小声的叫了他的名字:“周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