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只是看起来像个斯文败类,但其实手劲很大。

哪怕只是轻轻拍一下,她也委屈。

关明溪打定主意,今晚都不要再和周津多说一个没有必要的字。

她默默胡思乱想了起来,想到这本书里。

周津的理想型是那种知书达理的、家世清白、学历高的漂亮女人,难怪他对她这么不假辞色。

她根本就不是他的理想型。

关明溪乱想的这段时间,没发现车子去的不是家里的方向。

等她再抬头,已经到了酒店的私人地库。

关明溪紧张的蜷起手指,小脸怯生生:“这是哪儿?”

她是真怕了!

不就是在心里偷偷摸摸嘀咕了几句他吗?

关明溪接着又很不安慌张地问:“你要把我卖了吗?”

没看见她已经很努力的在从良了吗?再也不敢去网上聊骚,也不敢红杏出墙。

甚至关明溪都想好了,她要非常上进的考一个专升本。

让周津在他的朋友和亲戚面前,没有那么丢脸。

以后提起来也可以说他的妻子是个本科毕业的高材生。

周津听到她这么不怀好意的揣测自己,禁不住冷笑了声:“你能卖几个钱?”

关明溪真想把周津的嘴巴给缝起来。

他说话实在太难听了。

她有时候宁愿自己是个聋子。

关明溪弱弱的为自己辩解:“我还是值点钱的。”

器官能卖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