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时候也的确没什么见识,“啊?这样不行的,我刚交钱。”

房东是个刻薄的中年男人,她没到期就跑路的话,就得赔一大笔钱。

周津冷眸盯着她:“这地方能住人吗?”

关明溪知道对他这种身份的人,肯定是拿来当洗手间都嫌小嫌破的,可是这已经是她找到最适合的住处了。

便宜。

月付。

每天骑个电瓶车就能到她打工的地方。

她不敢再和他顶嘴,抿直了嘴巴不说话。

心里想的是,能住人啊,当然能住了。

他不也睡进来了吗?

总比他车上要好。

关明溪有顶嘴的心,但没有那个胆子。

同村的姐姐说抓住一个男人就不能表现的太图他的钱,还得要矜持一点,欲擒故纵一些。

她只能垂着眼皮,乖乖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
周津好像怒火更甚,她一下子更慌: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,我住的地方太破了,委屈你了。”

这话说完。

关明溪感觉周津已经要被她气死了。

那天晚上也没有不欢而散,小单间里的声音断断续续、一夜都没有停过。

关明溪记得,她和周津的感情变得微妙起来。

是在她怀孕之后。

她刚怀孕的时候年纪也不大,稀里糊涂的,还在为这个月没有来生理期,这个月又可以省一点卫生巾的钱,而沾沾自喜。

后面还是被店里的阿姨看出来不对劲。

“小妹,你最近饭量怎么这么大?”

“变得好能吃,还总是犯困偷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