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出了什么状况,也好处理。

关明溪没再担心这个,她就是高兴不起来。

这会儿也没有去哄周津的兴致。

她说: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

周津强迫她扭过脸来看着自己,“怎么忽然这样了?我惹你了?”

关明溪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
她主动钻进他怀里,“我就是有点累累的,困困的。”

累了大半天,折腾的够呛。

周津半信半疑,不过她对自己撒谎本来也是家常便饭。

一点儿都不诚恳。

连夫妻之间最坦诚的真心都没有。

周津想到这里也不太痛快,从始至终好像都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,她才是最没有心的那个人。

对她再好,都是徒劳。

周津扣住她的手腕,把人拽了出来:“连说实话都懒得和我说吗?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丈夫。”

还是一个好骗的提款机。

关明溪听到他这么严肃的语气,心里有点慌。

她蹙着眉,很委屈:“我又干什么了?你要这么凶。”

周津直接点明:“你有事瞒着我。”

关明溪的气焰矮了半截,声音弱弱的:“我没有。”

周津冷哼了声,“撒谎。”

关明溪低头望着脚尖,生硬的转移话题:“脚还疼。”

周津知道她是装的,当做没听见。

关明溪的手很不安分的爬到了他身上,她小声的谴责他说:“你现在都不心疼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