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都不符合常理。

关明溪也知道,这很奇怪。

谁看了不奇怪呢。

但是她还得强撑着,她说:“说明他慧眼识珠。”

她和周津在村里的老房子里住了三天,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,甚至连个正儿八经的浴室都没有。

都得打水,去外面那间破破烂烂的小隔间里冲澡。

夏天又热,井里的水,也不够用。

关明溪和周津是一起洗的澡。

她以为周津第一天就会受不了要摆脸色,发脾气走人。

但是他什么都没说。

两人睡在一起的床也小小的,很拥挤。

蚊虫许多,屋子里都不敢点灯,会有许多驱光的虫子扑过来。

关明溪的房间是手拉线的那种灯泡,她晚上起床去上厕所,都不敢开灯,都是摸着黑去的。

她和周津贴在一起睡,她小声地说:“你看见了,我家里很穷。”

黄泥土的老房子。

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的存款。

“你如果嫌弃我,现在后悔也来得及。”

周津搂着她,闭着眼:“热不热?”

关明溪愣了一下,她抿了抿唇:“热。”

浑身都汗津津的,怎么会不热。

周津去找了把扇子里,还是她妈白天去卖笋的时候,给医院打广告的人送的。

扇子上面还写着“男科”“早泄”之类的字眼。

周津重新回到床上,他揽着她,不急不缓给她打扇子:“睡吧。”

微风几许,她渐渐感觉好像也不是那么热,慢慢也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