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他面前装模作样,属于关公门前耍大刀,自取其辱。
于是,关明溪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巴。
周津要抓她的手就让他抓,要搂她的腰就让搂。
逢月没有久留,只是临走之前,不忘笑了笑说:“明溪,过几天是我的生日,你一定要来。”
关明溪没想到还有这种无妄之灾在等着她。
逢月难道不知道吗?
周津根本不让她出去抛头露面,不让她去丢他的人。
其实关明溪真的想不明白,周津这有什么好在乎的?
他的脸面早就在他娶她的那天,就丢完了。
不过此时此刻,关明溪也只能摆出端庄的笑来:“好哦。”
逢月走后,周津的话劈头盖脸就朝她砸了过来,语气堪称温和:“周太太,你打算开什么店?”
关明溪还没有想好,她模棱两可地说:“我还在计划。”
周津嗯了声,“回头让助理给你出个风险和收益的评估报告。”
关明溪:“……”
他是在骂她吗?
是吧是吧是吧!
至于这么羞辱人吗?
关明溪从他的手里扣了不少钱,但也只舍得拿出一点点钱来开个小小的店。
这还是为了以后周津如果要和她离婚。
她还有个退路。
关明溪蔫巴巴的哦了声。
傍晚,周津带她回到了市区的别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