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埋着脸,一时半会不想说话了。

周津说完这几个字,也不后悔。

看见她像个乌龟一样把自己缩起来,对他说的话照单全收之后,他就更不后悔了。

关明溪仿佛一只难缠的鬼,缠在他身上。

磨磨蹭蹭、哼哼唧唧就是不下来。

她的手,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小心,双手撑在他腰间薄薄的腹肌,流连忘返。

关明溪就是要摸。

周津是她的丈夫,她怎么就不能摸了?

不过周津不太让她乱摸,她在床上的时候也不太敢造次。

往往她想动手动脚之前,被他用皮带给束缚住了手腕。

其实。

关明溪觉得她和周津不像是夫妻。

可能她在周津的眼中,和那些人想的是一样的。

她不过是一个贫民窟里的下等人。

夫妻俩的气氛陷入僵硬的时刻。

周家的老宅来了客人。

刚从国外回来的逢月带了些礼物,上门拜访。

逢月长得很漂亮,看起来就是很有气质的大家闺秀。

这不是关明溪第一次看见逢月,她和周津刚结婚的时候,在一次聚会上见过逢月。

逢月家世很好,大院里众星捧月长大的小公主。

关明溪总是忍不住把自己和逢月比较,每次比完也还要把自己气得呕死。

她好像、确实处处都比不过。

大专学历在逢月美国金融研究生的对比下,碾压的什么都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