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津刚到家,就被母亲叫到了二楼的书房。

周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,还有在他身后像条尾巴似的拖着的关明溪。

她瞧见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儿媳妇,就要皱眉。

多少年了。

在他们面前,还是这么唯唯诺诺的样子。

倒是听说她在外头很是嚣张跋扈。

“明溪,我和周津有话要单独说。”

“噢,好,我去看看知知。”

对自己这个强势的婆婆,关明溪是不太会和她硬碰硬的。

她说什么就听什么。

她也知道,婆婆对她的印象是不太好的。

周夫人闻言,眉头皱得更深:“你别吓着他。”

而且她今天怎么想得起儿子了?

平时十天半个月,都不会想起来要到老宅来看看。

要她照看孩子,也不会上心。

常常给带的磕磕碰碰,鼻青脸肿。

索性也就不让她带了。

哪有亲妈敷衍成这样的?

可能自幼缺乏母亲的陪伴,知知这个孩子,是有些孤僻的。

周夫人心疼孙子,谁让关明溪是个没心没肺的母亲,有几次她都向亲儿子表达过对儿媳妇的不满。

身为人母,该尽的责任,她得尽。

当不了合格的妻子,也当不了合格的母亲,那大可以换一个人。

周津左耳进右耳出,绝口不提离婚的事情。

时间长了。

周夫人也懒得白费唇舌。

今天的关明溪倒是叫她诧异,难得良心发作、母爱泛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