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念一颗心跟着紧了一紧,“怎,怎么了?”
宋隽言看向她。
眼底奔腾着探究的波澜。
每多看一秒。
俞念肌肉便绷紧一分。
终于,宋隽言开口:“不用,我不渴。”
俞念一颗心霎时落地,却佯装着不甘,“是不渴,还是仅仅因为这水是我递的,所以你不想喝?”
宋隽言不吭声。
默认了。
“大半月了,你对我还是这么……”俞念抬头,眼睛一闪而过的水色,“宋满真不是我害死的。”
宋隽言嘲讽,“你没有,魏卓云呢?”
俞念一噎。
却不过刹那,她开口:“他是他,我是我,为了你,我早就和他闹崩了。”
宋隽言静静盯着她,似在研判她话里的真假。
俞念不由逼近一步,凿补道:“这大半月你瞧见我和他有联系吗?别说我,就是俞氏都被他打压得接连错失了好几个项目。”
宋隽言后退。
虽只是一小步,却叫俞念猛地一怔,一颗心直往下坠。
“你就这么讨厌我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男人嗓音带笑,可那笑带着凉意,似经世的露、柔滑的缎,凉阴阴地匝过耳,流遍俞念的全身。
这大半月他一直这样待自己。
冷淡疏离。
偶尔,她还能品尝到几分屈辱。
可分明之前,他待自己那么温柔:
会哄她;
会迁就她的步子;
也会记得她爱吃的,不爱吃的食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