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赫然醒目一句:‘衡山公路三辆车相撞,现实版大逃杀?’。
魏卓云视线从标题扫过,落在俞念脸上。
“我给你脸了是吧?”
俞念一噤,碍于面子,仍是硬声道:“我们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,你做事不该跟我说一声?”
魏卓云哂然,“我昨天操/了谁也跟你报备吗?”
俞念心尖一颤,气势弱了些,“那你也不能……”
砂轮滑动出脆响,火苗骤然蹿出,燎亮男人的眸子。
阴鸷、狠辣。
刀锋一样。
俞念背脊宛如水蛭爬过,拿手机的那只手不禁颤抖,不禁往回撤。
魏卓云伸手,制止了她,“不是要让我看吗?拿着,拿稳。”
俞念咬唇。
魏卓云点燃烟,吸一口,直朝她面门呼出。
俞念呛得直咳,倍感屈辱,却不得不软和了语气,“我是太急了才会这样,你难道不知道,如果有心人发现这两条新闻有联系,会发酵成什么吗?”
魏卓云似没听见,兀自抽烟。
窗外风起云涌。
窗内浓烟雾绕,静静滋生着什么,酝酿着什么。
俞念熬不住,又道:“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觉得这是政/治斗争,所谓桃色新闻也只是争权夺利的产物,没人会信了。”
“我要你来教我做事?”
魏卓云盯她。
俞念又是一窒。
魏卓云起身,将烟头摁灭在手机屏幕上,“你要搞清楚,要不是你们捅出那些篓子,我压根没必要和宋隽言合作,现在也没必要耗费心神对付他。”
所以,是她想错了吗?
两者并不相冲突?
宋隽言是死是伤,都不会影响到他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