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点凝固。
直到风吹进来,挂着的长镜‘磕托磕托’撞向墙。
宋满蛰身去扶。
因此,看到镜子里,自己那张四分五裂的脸。
……
傍晚,宋隽言惊醒。
一旁的陈默与方成起身,同时开口:“副局!”
“满儿……”
宋隽言乍然住口,一张脸苍白如纸。
陈默转身去倒水。
宋隽言强撑着坐起,哑着嗓子问:“我怎么了?”
陈默递过去水,“您昏倒了,是我和方成送您来了医院。您放心,我上下都打点好了,没有叫这事泄露出去。”
宋隽言目光点水似的掠过那杯水,落在陈默脸上。
眼底惊人的寒意。
犀利、危险。
陈默心脏停掉一拍,“副局……”
宋隽言道:“水放下,你走吧。”
陈默怔了一怔,“副局……”
宋隽言不容分说,“我上次就警告过你,没有下一次,可你还是跟她说了。”
陈默脸色煞白。
方成道:“副局,陈默也是为了您好。”
宋隽言哂然,“自以为是的好是好?”
方成窒住了。
宋隽言撇开头,“他这次是为了我,下次再为了我,漏个风声,又或者把规划书给别人?我不需要这么有主见的人在身边。”
方成还想说,被陈默一把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