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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就是这般。

爱意上头,有一千种理由为男人脱罪。

看清了,当初对男人付出了多少爱,便会以多少恨报复回去。

宋满平声道:“我父亲做了错事该受罚,小叔什么也没做,他不该……”

“他怎么不该了?包庇不是罪?乱/伦不是罪?”

俞念一字一句,尖锥一般凿在宋满的心坎上,“你如愿和他在一起。那你就等着亲眼见证你是如何把他拉进深渊里的吧。”

说完,转身。

薄薄雪光映上俞念的背影。

满身的凉意。

风渐渐大了,简直要把人吹离地。

宋满转身上车。

后视镜里,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径直走向那辆奔驰,俞念紧随其后。

一阵轰鸣,汽车驶远。

司机问宋满是要回公寓吗?

直到这一刻,宋满才发觉自己两手紧紧攥着,心脏像是被什么啃咬,痛不欲生。

她怕,更惧。

她无所谓宋家身份。

也无所谓种种便利。

她唯独惶恐宋隽言会受伤,会没命。

宋满平复心情,让司机往医院开。

刚刚在机构,方文齐打来电话过来,说阮文华住院了,叫她但凡还有点良心,就过来看一下自己的母亲。

电话里,宋满不好过问俱细,只知道阮文华这一病和宋廉明有关。

估摸着是宋廉明外头养的女人,被阮文华查出来了。

两人性子都刚硬,一不对付,三言两语间就能把天掀翻。

宋满当时没回应,只说会找个时间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