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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和……遭外面刻毒的嘴头子说起,您知道会编排成什么样吗?”

宋满则定定看着阮文华,“母亲您还记得高二那个寒假吗?”

阮文华懵了一霎,记了起来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
宋满道:“那天是春节,你和父亲他们去了外地,只有我一个人在老宅。我发烧了给您打电话,您挂了一次又一次,最后一次……”

她倏地顿住,喉咙吞咽了好几下,才继续道:“您接起来,叫我不要吵您。”

阮文华理直气壮,“那天有贵客莅临,你知道有多少人瞧着我和你父亲?我们但凡说错一句都能被降级!你只是发个烧罢了,吃药,或者去医院,简简单单的事!”

宋满看着阮文华越发模糊了,透过水的壳,一切都在颤抖。

“的确,我现在想来,也觉得是该以大局为重,可那时的宋满并不觉得,她只是想打电话给妈妈,想听妈妈哄她一句‘吃药’。”

阮文华怔住。

心脏像被谁揪了一下。

却是蜷起拳头,道:“得到必有失去,我们这样的人家本来就不可能会有寻常人家的温情。如果你仅仅是渴望这些,你当时就不该进宋家的门,做我阮文华的女儿。”

人好像就是这般奇怪。

即便早已知晓答案,但在揭开的瞬间仍是忍不住失望、绝望。

“从小到大,您都觉得我不好,我说话小声不好,我弹钢琴不好,我跳舞不好,我即便考到年纪第二,你仍然会问我为什么不是第一,为什么这么差劲……或许,在您看来,把我接进宋家的那个决定就是不好的,是错误的。”

宋满深吸一口气,抬眼。

水洗过的眸子,晶莹,干净,且决断。

阮文华像被什么击中一般,后退半步。

宋满朝阮文华深深鞠躬,“您的养育之恩,我会铭记于心,会报答。但除了离开小叔这件事。”

宋满直起身子。

宋隽言这时候伸手。

宋满看向他。

下一瞬,握住。

所有语言尽在这相扣的十指间了。

两人转身的一霎。

阮文华叫住她,“宋满你真以为他爱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