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时服务员送上来咖啡。
一杯冰美式,一杯热拿铁。
温屿安说了声‘谢谢’,端起杯,借机看向对面的宋满:
神情从怔忡发展成了骇然、无措。
他其实不愿吓她。
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得偿所愿。
可宋隽言并非良配。
他明明有那么多种方法可以抗衡宋廉明。
却独独选择了最伤害她的一条。
即便如今和俞念断了关系又如何。
能护着她吗?
能让她不被戳脊梁吗?
他找了她十多年,不是为了来看她为了另外一个男人焚为灰烬。
温屿安眼底奔涌着漩涡、寒冰,再放下杯时,却已然是一副温和微笑的情态。
“满儿,你可以再好好想想。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,我都尊重。”
十几分钟后。
宋满谢绝温屿安相送的提议,一个人赶往商场。
只是浑浑噩噩的状态,叫阮文华蹙了眉,“你和温屿安吵架了?”
宋满摇头。
“那这副死样。”
宋满觉察阮文华心情好了点,眼神询问一边的李姨。
李姨悄声说:“先生午间打来电话,昨天出公差去了外省,因为太忙所以忘了跟夫人说。”
爱情果然使人一叶障目。
这么敷衍的理由,竟叫阮文华由阴转晴。
也或者不是信,而是到了这地步,不得不粉饰太平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