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算什么?
温屿安觉察她在颤,俯身询问: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
宋满摇头,“我可能有点感冒了。”
嗓音嘶哑。
温屿安不疑有他,“我扶你去包厢休息。”
“可你的衣服。”
“你要紧,我可以找助理给我拿。”
语气尤为笃定,且不容分说。
宋满没再拒绝,任温屿安扶着就要走。
“满儿。”
身后传来一道女人的喉咙。
宋满脚步一停,转身。
女人盘着发,纤长的天鹅颈上,一张圆中带尖的猫脸,深目长眼,松松笼着一件华丝葛黑裙,美得落套,美得俗媚。
女人款款走近,“早想跟你见识了,可惜一直没机会。”
说着,朝旁睇了一眼,“隽言,介绍介绍?”
女人说,宋满跟着移过去视线。
男人恰时看过来。
灯火下,那双眼睛,比平时更幽深。
宋满深吸一口气,眼里仍是泛起一层雾,“小叔,她是谁?”
宋隽言下颌线紧绷,声音却几无情绪,“俞念。我对象。”
宋满喉咙发梗,“什么时候谈的?”
宋隽言蹙眉,无声看着她。
俞念旁观着,笑容意味深长,“快三个月了吧。那时隽言才和沈家退婚,被沈家那个缠得紧,隽言担心我,所以暂时隐瞒了关系,前几日沈家那个一消停,隽言就迫不及待地带着我出来昭告天下了。”
一字一句,刀一样割在宋满耳膜上。
胃里仿佛也梗着一块石头,她痛得难以纾解,慌不择路地问:“那周姐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