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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段时间,华家乐捧着一颗‘真心’,赤诚热烈地待她,叫她一直觉得愧疚。

如今知道这‘真心’纠缠了利益,不过一个徒有其表的空壳罢了。

她甚至还松了一口气。

二来,方才在包厢,她便有所觉察两人的关系不一般。

只是那时候被当下的事缠绕,不便宋满深入思考。

出了门,找寻厕所的这段时间,她百无聊赖地回想一番,才发现一切都有迹可循:

第二次相见张夭便叫他‘华学长’。

在校领导办公室遇见她和华家乐时眼尾的水光。

还有那被不了了之的刑事处罚。

……

起初宋满以为只是简单嫉妒,如今再回头咀嚼,才品咂出其中曲折的意味。

经此一岔,宋满却是柳暗花明,终于找到了卫生间。

她打开水阀,洗手。

哗啦啦……

满脑子的思绪水似的流了出来。

当时宋隽言模棱两可说了华家乐私生活复杂。

她撂狠话,说不在意。

可事实证明,她虽不会因此受伤,但到底被恶心到了。

如果真正和华家乐订婚。

宋满有预感,这样的恶心事绝不在少数。

而权贵圈,只要订婚、结婚,板上钉钉了。

除非犯了大错,丧偶……

阮文华只会叫她大度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何况,华家乐还知道她和宋隽言的事。

难道自己真要从一个坑跳到另外一个坑吗?

宋满叹息,关上水阀,正要抽纸擦手,头皮突然一麻,浑身汗毛倒竖!

镜子里,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男人。

板寸头,黑衬衫。

右眉一道疤,截断眉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