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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刚刚似乎看见……宋满提着一盒药进的厕所。

……

宋满庆幸今早出来的匆忙,并没吃任何食物,因此不必担心影响检测结果。

等待结果出来,需要两分钟。

宋满从未觉得两分钟竟这么漫长。

漫长到她能回忆完过往。

也因此,宋满骤然发现,自己的人生实在太寡淡,近乎一片灰白。宋隽言则是这些灰白里唯一亮色。
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。

好像是初中。

那时她对外已是宋家养女,宋廉明的独女。

这层身份带来的便利自不用说。

即便是校长跟她交流,嗓音都要刻意放轻。

弊端却也很大。

初中到底不是成年人的名利场,里面学子大多都自持清高,不愿被世俗尘埃沾染,所以待宋满小心之余,更多是疏远。

非必要事情,绝不和宋满同行,也不会跟她搭话。

这让那时的宋满自觉是被抛弃在汪洋的一叶扁舟。

孤单、伶仃。

但少年嘛,纵然偶尔敏感自怜一下,更多则是哽着一口气‘管他们的’,‘不玩就不玩’,‘是我自己一个人孤立了他们’!

豪言万丈最终败于现实。

很小的一件事。

体育课,老师要求搭组完成比赛。

班上所有同学都有自己的朋友一起,只有宋满落单。

当时的心情。

不啻被揭了皮肉,被曝于烈日下难堪的痛楚。

难堪到……她宁愿回孤儿院,做院长妈妈其中之一温姓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