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诚每说一句,张夭脸色便白上一分,直到最后,惨白得跟纸一样。
张夭:“可是我确实因此被退学,这其中怎么可能没有暗箱操作。”
大学不轻易给学生退学。
一来是已经投入了教育资源成本,此时退学,实属浪费。
更深层面则是这会对学校将来的评估造成一定影响。
所以张夭才那么笃定宋满一定攀扯上了辅导员,才会让这么一件小小的事闹得这么严重。
张诚额间青筋狠跳,“张同学,你造谣诽谤他人多次,对学校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,学校是认真学习的地方,而不是名利场,学校自然会考量你的人品是否符合学校校风。”
张夭牙关打颤,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那你拿出证据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张夭哑然。
张诚等了一会儿,道:“既然张同学你拿不出证据,那么这边学校要求你删出举报视频,并且在公开和宋同学道歉。”
“凭什么!”
张夭反驳。
宋满本一径沉默,旁观到这里终于忍不住,“你造谣我,诽谤我,从始至终,一共三次,你凭什么不能公开跟我道歉?”
张夭咬牙切齿,“但我说得是真的!”
“证据呢?”
“证据?”
张夭喃喃,失笑,余光瞥见一旁静静站着的宋满和华家乐。
“事到如今你还觉得她很清白吗?”
宋满蹙眉。
华家乐道:“我相信她。”
张夭失笑,“这两个人都摆明面儿包庇她了,你还相信她的清白!你瞎了吗!”
张诚心头一跳:“你怎么说话的!”
人活着,就是活在巨大的名利场里。
张诚不少接触那些人。